冒险尝试的沈云川一声惨嚎,季江南抓着他被的胳膊用力把他从平台下拉上来。
这会儿沈云川连骂娘都没力气了。
又一个时辰之后,季江南尝试。
沈云川骂骂咧咧的把季江南拉上来。
日头夕斜,金色的霞光攀上崖壁,山与西坠的太阳之间泛起一丝鲜艳的红,飞鸟从眼前飞过,远处山下的树林开始呈现浓重的黑色,飞鸟归家,在夜幕彻底降临之前,它们享受着相聚的盛宴。
山崖边出现一只手,接着又是另一只,等季江南和沈云川满身狼狈的爬上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将整片大地覆盖,二人仰躺在青石上回气,看着月亮从东方升上天空,皎洁如玉。
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裹挟着烟火气在鼻端萦绕,折腾了一整天的二人饿得前胸贴后背,挣扎着爬起来,就见山崖边靠后的一块避风的大石前,袁晓正盘腿而坐,升了一堆火,树枝挑着一只獐子在翻来覆去的考,外面的一层皮已经烤得油光满冒,金黄金黄的,格外惹眼。
饿了一天的两人眼睛都绿了,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袁晓旁边坐下,伸手就去撕獐子腿。
袁晓也没拒绝,笑呵呵的看着两人埋头大吃,等二人吃得差不多了,又递上水袋,季江南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这他娘的是烈酒!他能喝不错,但不是在他刚啃完一条獐子腿又噎又腻的时候给他来一口烈酒,这换谁谁喝得下去?
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嘲笑季江南的沈云川也吐了,两人一起怒视这个不干人事儿的老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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