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大当家简直倒霉到家了,第一次当劫匪,劫一次被打一次,当劫匪,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当然,方唯玉说给季江南的版本,把大当家夸他漂亮这一段去掉了,就直接说成不满他对袁晓名号的不尊重,所以才动的手。
季江南听完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眉心,明白了,他才进寨子连照面都还没打就被方唯玉一鞭子抽过来,怕是把他当成官府的人,或者是无常众的追杀。
“这画像上的和你又不像,你怕什么?”季江南拍了拍手里的画像。
“画像不像,但我这条鞭子,普天之下仅此一条,若有心核对,不难辨认。”方唯玉脸色依旧不好。季江南看了一眼别在方唯玉腰间的鞭子,的确,方唯玉这条鞭子通体黑亮,看不出什么材料所制,但听鞭子爆响的鞭花,就知这不是凡品,当日奎山武磊,季江南亲眼见过这条鞭子可以一分为二,而后又能绞回一条,严丝合缝完全看不出两条鞭子的痕迹,季江南对鞭类武器了解不多,但方唯玉这一条,的确是他见过最特殊的一条。
这时周围已经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湖案上方出现一个个带着帽子的府衙捕快,背着长弓手拿朴刀,将整个凹陷的小寨子包围起来,一个个如临大敌。
青竹寨里一阵骚乱,煮饭的女人和小孩三三两两的抱成一团,抖如筛糠,他们原先都是普通百姓,但无奈时年雪灾严重家中没了吃食,迫于无奈才当劫匪,结果钱没劫到如今却要赔命。
众人不由得呜呜哭了起来。
大当家和一众劫匪拎着破破烂烂的武器,将女人和孩子护在身后,紧张的看着对面。
山头上领头的铺头看着下边零零散散的茅草屋,林子里朝他们狂吠的黄狗,最值钱的估计也就湖里那几只白鹅了,这和预想的有点偏差。
“你确定,这是个土匪寨子?土匪头子是抢劫汇通钱庄的凶徒?”捕头十分不确定,转头问一旁的三耗子。
“绝对没错!大人你看就那边站着的那个,就是那个抢钱的凶犯,旁边那个估计就是他的上头老板!你看他那一身打扮,绝对不是平江县的人!”三耗子殷勤的指着方唯玉二人,拍着胸脯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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