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翠山山丘不高,但山势连绵,几人走了快一个时辰,才从云翠山地界走出,出云翠山后是一片片的水稻田,此时正直谷雨前后,水稻田里的水稻已经站得很直,再远一点的田地里可见有人在冒雨耕种。
谷雨为春季最后一个节令,瓜豆下地之时,最是忙碌。
季江南望着这一片水稻田微微出神,过了谷雨,春季就结束了,距离江州那场杀祸,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后期他一直奔波在路上,不停受伤又不停的养伤,从江州辗转到灵州,又从灵州到东陵,期间几乎没歇息过,行程总是匆匆。天启十三年的春天,季江南还未留心,就已经过去了。
季江南抬眼远望,连绵的田地尽头,雨雾朦胧中隐约可见一座县城的轮廓。
那就是平江县,平江县位于东域边缘,就比冀城稍微靠里一点,为东域郯州最后一座县城,过了郯州,是潍州地界,再穿过潍州南下,就是汴京所在的豫州。
季江南舒了一口气,举步跟上。
一行人抵达平江县衙时已经快未时末了,外边雨下得大,捕头匆忙忙找了间牢房先把他们关起来,说是明日再审,就三两回家换衣服去了。
见他们匆匆离去,同样一早上没吃饭的方唯玉凑过来问道:“不是说牢里管饭吗?”
季江南肚子里发出一声空响,脸色很不好:“不知道。”
方唯玉瞬间感觉不好了,他也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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