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南往后站开数步,以便老头行针。
老头手下银针如飞,不一会儿季怀远就被扎成一个刺猬,季江南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很是紧张。室内气温骤降,寒气弥漫,季怀远脸上的寒霜似乎又加了一层。
见这一幕季江南差点就要拔剑,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左侧一阵掌风袭来,季江南立马握拳迎击,但对方掌中并无敌意,只是简单的阻止季江南出剑。
拳掌相交,一触即分。
季江南看向挡在他面前的人,有些意外。
“三公子且慢动手,罗老先生是东陵一带医术最好的大夫,定不会让你大哥有什么闪失。”一身滚雪长袍的方唯玉笑吟吟的冲季江南拱了拱手,面姣气清,一派温雅。
方唯玉笑容温和,心下却十分讶异,不过一个月时间,季江南居然进境如此之快,比他现在居然只差了一丝。
而且,季怀远与季江南这对兄弟外传是四队可眼下瞧着,传言似乎有误。
至于季怀远,早在昨日他到慕兰城交接两湘商路之时就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他曾建议季怀远留下休息一夜,但季怀远回绝了,执意离开。
若不是他今夜恰巧在徳济堂,怕还错过了一些事,季怀远身上这股怪异的寒气,他听都没听过。
若说方唯玉为什么在徳济堂,是因为他还未出生时母亲被沉塘,他虽然活了下来,但留下了病根,故而自小多病,属先天不足,这病跟潜伏在方唯玉体内多年,虽后来跟着袁晓习武,已经甚少有影响但还是是不是会发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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