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韧山颔首,率先走出大厅,陆皓尘走在最后,神色冷厉的盯季江南看了好久,冷哼一声跨出房门。
众人离开后,季江南急忙上前解释:“大哥你听我说,我是被冤枉的,那枚玉扣真不是我藏的。”
季怀远微微一笑轻轻摆手:“我知道,只是眼下陆世伯认定是你藏的,给大哥点时间,大哥会处理好的,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不要出门了,先呆在家里吧,相信大哥。”
季江南还欲说话,触及季怀远的眼神,还是低头应下了。
季怀远整了整衣襟,看起来极为疲倦,缓缓的走出了房门。
季江南看着季怀远的背影消失,垂下眼帘。
大哥并未完全相信他,大哥,也对他起疑了。
夜色渐起,屋檐下的铜铃叮铃作响。
季江南被禁足,期间陆皓尘来见过他一次,季江南再次声明他绝不是杀害季安承与陆婉之人,陆皓尘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话:“季江南,我很想相信你,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宁愿相信是你大哥杀了我姐姐,也不愿意相信是你动的手。”
腊月二十六,大寒,距季家父子下葬,已过七天。
这些时日在没人来看过季江南,他依旧被禁足在自己的房间,这日下人推开房门,说大公子有要事相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