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族老们惊疑不定。
“江南,事发时我还未至,细节方面你最清楚,你来说。”季怀远冲季江南一点头,坐下道。
季江南波澜不惊,将事情如实说来。
族老们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开始议论。
“家主殒命,为何秘不发丧?”先前的温叔怒视季江南,奋力拍桌。
季江南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不可发丧,眼下试剑阁即将开阁,若此时发丧,必引灾祸。”左侧首位的族老皱眉开口。
“云伯说的是,这也算是我担心的原因,”季怀远道,“一日不发丧,父亲与舍弟一日不得安宁,可是如若发丧,必有灾祸。”
“哼!我季家为大晋九大世家之一,岂会怕他们狺狺狂吠?不过是蚍蜉撼大树,不知所谓!”温叔一声冷喝,满脸不屑。
季江南嗤笑一声,温叔眉目一冷:“小子你笑什么?”
“我在笑,有人不知所谓。”季江南毫不顾忌的望过去,满眼嘲讽。
“你放肆!”温叔大怒,拍桌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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