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冷静!这是议事厅!”季怀远几步上前一把抓住季江南的胳膊。
季江南狠狠的瞪着温叔,一把掀开季怀远的手,大步走出议事厅。
季江南漫无目的的在雪地里行走,雪花顺着领子落在脖颈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化成了一滩水,季江南抬起头,漫天的雪花飞舞得唯美又无情,细碎的雪片落进眼睛里,又涩又疼,季江南忍了忍没忍住,两行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那天,好像也是这么大的雪。
季家三公子,多么高高在上的头衔,值得,她拿命来换么?
季江南脑海里闪过很多片段,定格在雪地里,青衣的女子,靠在柱子上,温温柔柔的冲他笑,殷红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雪地上,像极了小院里的红梅花。
季江南收回思绪,转身走进回廊里。
季家着手准备发丧,季江南布置人手蹲守各处,以防不测,同时,季怀远往嘉兴陆家去信,告知陆婉死讯。
季府门口的红灯笼突然换成了白色,百姓议论纷纷,正竞相猜疑时,季家内部放出消息,季家家主季北思因旧伤复发,溘然长逝,二子季安承与其妻陆氏于回家奔丧途中遇雪险,双双殒命。
父子二人,同日发丧。
江州府百姓议论纷纷,长吁短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