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冀城时,慕容卓单独和我谈了一场,他给我八千两,说如果你没得到那幅画,就让我杀了你。”
季江南握剑的手一紧,当时慕容卓的确和沈云川单独谈了一会儿,那时他牵挂东陵事变,没有留意,现在听来,慕容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无论他有没有得到千里江山图,他都难逃一死。
“你杀了我,他也不会让你活,”季江南看着沈云川说道,“况且,你不也是来找这副画的吗”
沈云川突然笑了,往脚下一踢,一卷合抱粗的画卷稳稳的落在他手上。
“没错,我也是来找这副画的,你会死,我不会,就凭慕容卓在胶宁的一亩三分,,他还奈何不了我。”
“现在画已经到手了,季三公子,你没用了,”沈云川眯着眼睛看过来,剑锋逐渐往里压,“慕容卓那八千两我就不要了,好歹一起走了一个多月,冲这情分,就留你个全尸如何”
话音一落,沈云川气势陡变,往日的散漫消失无踪,一股凌厉而冰寒的气势陡然爆发,没有丝毫杀气外溢,却压得季江南喘不过气来。
这才是丹心六劫的气势,深沉如海,杀机藏而不显,如宝剑藏匣,这才是剑者一道的方向。
季江南被这股气势压得脸色惨白,与这股气势相比,他之前一言不合就杀气狂飙,看着唬人,却先自己泄了气势,沈云川于剑者一道道理解,远比他要深得多。
季江南咬牙,艰难的搭上剑柄,他一直以为自己无惧生死,但真正面临如坠深渊的杀机,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浓烈的渴望,他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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