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只要季江南醒了,以他对季江南的了解。。那小子滑溜得很,一肚子坏水,想找他讨着好估计很难,当初这小子打不过他,下手就都是些阴招,抡石头打闷棍,引马蜂招呼下三路,什么流氓打法没用过,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高手,自保无虞。
谢运想事情简单,故而心安理得的走了,大不了安顿好安瑶再来就是了,宸王府总不至于不准人来看望。
群英楼内,方唯玉长鞭一甩,鞭花爆响,身形一跃,动作轻灵如鹤,恍然眼前一花,层层叠叠的影子连成一片,难以分辨。
持剑男子警惕的看着四周,脚步后撤,随时准备迎击。
忽而一道黑影如蛇般直冲过来,男子警惕往后一退,黑影急速袭来,男子长剑一动刚要迎击,忽而背后一凉,现在反应为时已晚,脖子上突然缠上两圈冰凉的鞭子,男子大骇伸手去拉,鞭子那头的力道更快,鞭子带着男子高高扬起,一甩甩出白玉台之下,翻滚了几圈才停下。男子狼狈的站起来,台上方唯玉温润一笑,垂下的衣袖下是一条黑色的鞭子,安静的匍匐在脚下,平平无奇又与众不同。
方唯玉双手一搭,行了一个揖礼:“承让。”
男子将破烂的上衣一扯,拉到腰上扎实,抱拳一礼:“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承让不承认的,紫琉金归你了。”
方唯玉颔首一笑,素衣墨发,飘如谪仙。
“袁晓的弟子,呵呵,这就有趣了。”宸王莫名一笑,坐直身子往后一靠,微微闭眼,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个齐全,看样子今年的龙祖祭要比往常更加热闹了,年轻人有活力就是好啊!
方唯玉的武功不算太高,化海中期圆满。奎山城是商城,方唯玉的武道天赋虽然不低,但他多半的时间都用来经营奎山商会,这个水平在算不得太弱,但也绝对算不上强。
今日群英楼中和他差不多的人不少,大半是随行的年轻弟子,人杰榜上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凤毛麟角,一个世家或许出不了一个,能出来的要么是有大机缘的散修,要么就是从小以名师丹药培养起来的,其中花销,一般的世家根本无力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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