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病床边,看到昏迷中的石阿贵有了反应,石红兵瞪大了眼睛。
“我用固执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布满荆棘的他乡……”
隐隐约约的歌声中,看到石阿贵的眼睛轻轻的颤抖着,缓缓睁开,石红兵呼的一下站起了身子,惊呼道:“爸!爸醒了,爸睁开眼睛了!”
听到自家大哥一声大喊,石红梅霍然回身,“快!把爸扶到窗口!”
渺远的歌声中,病房中的悲痛和沉寂被打破。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病床上的石阿贵抬了起来,准备抬到轮椅上。但是老人身上那维系着生命的仪器太多了,横七竖澳管子根本无法移动。
眼见着病床上的石阿贵半睁着眼睛,茫然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而自己的两个弟弟还在笨手笨脚的去摆弄那些根本不可能动的管子,石红兵大喝一声:“床!直接抬床!呼吸机氧气管和心率仪捧着!”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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