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应该是啊。
那就应该是吧。
李世信点了点头,将老太太的脸面上的渗液擦拭干净之后,用一只胳膊担住了遗体的头和肩膀将遗体整个扶抱了起来,轻轻的解开了老人的衣服。
老人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居家的睡衣,此时遗体渗出的体液已经和睡衣黏在了一起。
在几个儿女揪脸咧嘴中,李世信一点点的将那件看起来颇为廉价,满是毛球的棉睡衣一点点的脱了下来。
“呕。”
看到那沾满了黏糊糊体液,已经变得涨紫的遗体,刚才给李世信照片的二女儿捂住了嘴。
轻轻的褪下老人的睡裤,李世信才轻柔如对待珍宝般的将老人在殓尸台上放平。
再次对遗体鞠躬之后,拿了一块大号的酒精棉,轻轻的将手搭在了老人的身上。
“师傅,您这还是快点儿吧。这门窗都关了,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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