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的大妈和两个带着工作牌的妇女,站在那里。
“请问是林菀的父亲对吧?”
面对工作人员的询问,老林:“她死了?”
工作人员一愣,摇头:“没有,不过进了戒毒所。”
谈起女儿,老人犹豫了一下,道:“她离家十几年了,也有将近十年没联系我,她犯了什么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清楚情况。”
“老同志,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派出所的,这次来啊,是因为林菀被强制戒毒,她的女儿没有人照顾。林菀在进戒毒所之前有过交代,托我们将她的女儿送到你这里来。”
在老林惊讶和复杂的目光中,两个民政员闪开了身子,她们的身后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站在那里。
她低着头,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但是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闪着倔强。不同于两个民政员和社区大妈身上穿着的薄外套,身上还套着件厚厚的,不太干净的棉服。
在房门中透出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的刹那,女孩儿飞快的瞥了一眼,或许是紧张,她的手一直在抠着指甲。
“老同志,这个孩子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偷东西和打架,刚刚被退学,所以你得管好了啊。别再让她惹什么麻烦,不然搞不好是要进少管所的啊。”
在林达牧的沉默中,民政员交代了几句,又拿了份文件塞到了林达牧手中后,便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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