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伙伴也都差不多,当时也没有个什么电话,大家搬走之后就断了联系。从那之后,倒是再也见到过。
后来我参加工作之后倒是回去过农场几次,但是当时农场已经裁撤,耕地都已经归了附近的村子,以前的那些老人也都找不到了。
不过……当初草房的地方,不知道被谁立了坟。估计,是哪个伙伴回去之后做的吧。” 看着周维明脸上的惆怅,李世信摆了摆手。
“行了,不说这个,有个坟头就好。”
周维明点了点头,看了看面前的李世信,皱了皱眉头,道:“先生,那时候你是牛棚里最年轻的一个。那时候我也没问,你是怎么进去的?后来,你又去哪儿了?”
将记忆中的那些经历整理了一下,李世信摇了摇头,苦笑道;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六八年我刚刚进了文工团,就随团去边境参加抗美援越汇演任务。那时候在部队上认识了几个朋友,六九年年末回到京城,文工团就出了事情。我当时因为拒绝指认当时的团长,也就遭到了牵连。
后来在部队的朋友听说了我的事情。冒着风险托关系把我调到了驻地附近的农场。虽说还是劳改,但是有朋友照应,倒也过的不那么难。
就这么混到了七三,形势就不那么糟糕了。在我妻子死后,我就进了部队的文工队。没多久……南边边境局势紧张,自卫反击战打响,我随着部队又去了边境。
仗打完了就裁军,家里的孩子也需要照顾,我回了老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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