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周维明第一次来探望孙一鸣老校长,事实上在接到了教育部的任命之初,到达荣州后和当地教委接触了之后,他就来医院探了一次。众人进门的时候,孙一鸣正在老伴的搀扶下站在窗前,看着住院部楼下已经放出了骨朵的桃花。
“孙老,最近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吧?”
“老师!”
“呦!孙校长恢复的不错啊,精气神看起来强了不少啊!”
见到周维明和一群学校的同事,学生进了门,孙一鸣喜出望外。
在老伴的搀扶下,艰难的转过了身。
听着众人的问候他颤抖着嘴唇,用面瘫之后仅能活动的半边脸,做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一边和蔼一边怪异且扭曲。
抬起有些不受控制的右手,孙一鸣使劲的摆了摆:“还是勿太行,半个身子没知觉......勿过捡了一条命,已经蛮好喽......”
看到众人进了门之后就站在病房里。他赶紧耸了耸手臂:“站着干怂么,都卧,都卧......”
费力的招待众人在病床上坐了,孙一鸣一面撺掇着老伴给众人倒水,一面在王友德的搀扶下回到了轮椅上。
刚刚在轮椅上坐稳,老头便吃喘吁吁的询问起了学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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