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他就跟村民们结下了梁子。
在村里他是外姓人,本来就没什么分量,加上他这个倔脾气,这些年来把全村人都得罪下了。
村里的电工,村长的侄子把学校的电掐了、做饭取暖用的秸秆村里也不给了,他只能扔下自个的地下不了种,一人上山打柴。
几个简单的场景下来,时间也流淌而过。
一转眼,学校前的那两亩荒地里,已经长满了青涩的麦子。
李老师沧桑了不少,娃们也都长大了不少。
但是他和学校的处境,却依然没有改变。
村里的一些人来到学校,要从本来已很破旧的校舍取下掾子木,说是修村头的老君庙用。
面对人们的近乎是野蛮的想法,他终于动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怒气。他抄起了学校土墙上挂着的扁担,对着要拆掾子木的村民狠狠的挥舞了过去,就像是一只狗扑进了鸭子群里一样,村民们被暂时的哄开了。
面对那些恼怒的脸,他咬着牙,怒吼着,质问着:“校舍没顶了,娃们以后住哪儿?”
“你们还可以睡教室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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