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世信,你蒙不了我,你是世信!
世信,我们没赢啊!跟美国鬼子在长津湖打了二十多,零下四十多度,二十多里全连就吃了十顿饭、我们冷的饿的动不动了,眼睁睁的看着美国鬼子跑啦!
整个连,就剩下我自己啦!
世信呐,他们留个独苗,让我把连旗传下去,让我替他们看看拼了命守的祖国以后是个啥样子。让我把好玩儿的好吃的全都试一遍,烧纸的时候告诉他们。
世信呐,我今年咋告诉他们......现在的孩子,给那些二棒子送棉衣送吃的啊!世信,你,我今年咋跟他们啊?!
那个劳什子的猛虎团,当初连团旗都让68军的弟兄们给缴了。这些孩子都忘了......都忘了......世信,你那些死聊兄弟知道,得多伤心,多伤心......”
双手被刘峰紧紧的攥着,一阵阵生疼,李世信咬了咬嘴唇。
“峰哥,你振作起来。忘了不要紧,让他们重新记起来就行了!”
面对李世信的安慰,刘峰老爷子无力的摆了摆手。
“算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话间,老爷子的身形,就如同干枯的枝叶般颓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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