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牌房窗户的银色月光罩在两个女人身上,给沉默也染上了几分风华。
良久良久,小月红端了端手中的凉满头,对女孩儿笑了。
“谢谢你的馒头,虽然是冰的,可有总比没有强。”
看着小月红将那邦邦硬的馒头一小块一小块的撕下来,慢条斯理的放入口中仔细咀嚼,女孩儿憨憨一笑,从来路翻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一声凄厉的尖叫就响彻了院子之中。
女孩以为给小月红送去的是过夜的干粮,却不曾想是上路饭。小月红死了——用一根六尺长的裤带,把自己吊死在了牌房的房梁上。
小月红死了,一向刻薄狠毒的班主却换了个人似的,这一次没有骂人。而是从戏班子账房里支了钱,把小月红给葬了。
诺大的四九城里,天天有人死有人生,一个戏子没了倒也没耽误日子往前过。
梨园行也是这样,角来角去,一个角陨了,指不定哪天指不定谁就成了新角儿。
一个台口一个台口的唱下来,女孩儿也渐渐的创出了自己的一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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