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儿让您说的,师兄,我一姑娘家找个男人哪儿有什么为什么?这戏呀,不能唱一辈子。咱唱戏的走到哪儿都让人轻贱,让人瞧不上。那些个官老爷在戏园子里几块大洋几块大洋的扔,可从古至今不见戏子演孔圣人。
那些个贩夫走卒舍了一天妻儿的饭钱也要过来听一出,可是离了戏台走在街上,还有有人在背后啐咱一声出来卖的。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戏子啊,生来就是让人瞧不上的。现在好容易有个人能瞧得上我,那我就不如随了他。回头真要是明媒正娶把我娶会家门,让我相夫教子的也算是一个出路,您说呢?师兄?”
看着小月红一脸的轻佻,于文山沉下了脸色:“听说那王二是个抽大烟把家都抽破了的,你跟着他怎么可能落下好?”
“正儿八经的,人也瞧不上我一唱戏的呀。”
小月红莞尔一笑,举起了画眉的碳条。
不管小月红私下里怎么样,但是凭着唱腔和身段,在四九城的坤班角里是愈发的红了。
只是红了的小月红,跟戏班子也越来越疏远。
仿佛意识到小月红终究会离开戏班,靠捧红了小月红而有了些名声的成家班开始收徒了。
有两个徒弟,格外受于文山的器重。
一个,是家里孩子多,养活不下去而送到戏班子里谋生路的余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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