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似的,他对其余的人喊道。
可是随即,他便又从长椅上忽悠一下坐了起来。
“干嘛不听那老头的证词啊,啊?”
他如同一个即将在刑场上接受火刑般的斗士一样,控诉着在场的所有人;
“楼下老头都听见了!是不是?
还有那把刀。就因为你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所以就不是那小畜生买的了?那老头都亲眼看见小畜生下楼跑出去了,十几秒和几十秒有区别吗?所有的证据,每一样都让你们给否决了!我说你们都怎么想的啊?啊?
你们都是有孩子的人!是,你们的孩子有考试考不及格的,有早恋的,有不听父母话的。但是你们见过这样拿刀杀自己亲爹的孩子没有?见过吗?!”
他指着一号的笔记本电脑上,富二代打了马赛克的照片,狠狠的将手中一直攥着的照片——也就是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张,摔在了长桌上!
“这他妈就是整个案子!”
废弃的教室之中,回荡着三号尖锐过头而显得嘶哑的喊叫。
在所有人的沉默之中,他伸手使劲儿的指了指那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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