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直播内容？”

        “睡前故事......”

        见自己老板还是一脸茫然，助理进一步解释了一句：“就是小王子啊，爱丽丝梦游仙境啊，小飞侠啊什么的。”

        “这尼玛也行？！”

        听到助理的回答，李欣荣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特么的靠着讲故事一晚上就能赚到几十万的打赏，咱们还他妈的带什么货啊？分析一下她直播风格，转型算了他妈了个巴子的得了啊?!来，把她直播录像给我看看，我研究研究，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好，好的。”

        呼吸着直播现场刺鼻的酸味儿，助理将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后来，我只好选择了另外一个职业。我学会了开飞机，世界各地差不多都飞到过。的确，那些我不喜欢的地理学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中国和亚利桑那，要是我在空中迷失了方向，这些都是很有用的......“

        听这从一片漆黑的屏幕中，传出来的那无比温柔甜美的声音，李欣荣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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