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之后,他重新将亮了灯的助听器挂回了老人的耳朵上——换下来的电池看起来早已没电,甚至已经开始渗液了。
“阿嬷,这回能听到了吗?”
“唉!能了能了。”
突然清晰的声音,让老太太的脸上浮出了莫名惊喜。
“您这信是要送给谁啊?”
“就是电视上的那个,那个拍电影的李先生啊!”
这一回,面对程学义的询问,老人笑呵呵的答道。
确认了收信人,程学义咧了咧嘴,“阿嬷,为什么要给他写信啊?”
老人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宽容自己那已经衰败的反射弧:“不是说咱们国家他电影拍的最好吗?我想请他给我拍个电影。”
“......”
重新打量了一遍身上臭烘烘的老太太,程学义咧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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