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启蒙是父亲找的一个女德班。那里的先生好严厉,不过我忘记她是什么样子喽。就记得那个时候不喜欢在她家里呆,放了课就往家里头跑。后来上小学就好一些。不过我上的都是女校,我父亲是个老学究,是坚决反对男女混学学堂的。”
“到后来中学也是金陵女大的附中,也是我父亲的安排。”
说到这儿,老人开怀的笑了。
“他本人想要叫我做一个旧女性,但是我母亲却是向往新女性和自由的。中学后几年的时候,我父亲要求我放学后二十分钟必须回到家里,不许和同学一起玩耍。我母亲和我二哥,总是为我打掩护。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在一次学生游行里认识了亭青......”
喔?
听到老人口中一个略带亲昵的称呼,李世信来了兴致。
“亭青是?”
却不想,面对李世信的追问,老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好一会之后,她才摆着手,示意自己忘了。
李世信非常确定,这一次老人并不是真的忘记,但是他仍然没有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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