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玩界的地位,自然不必多说。
面对他提出的问题,两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专家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开了口;
“马老师,是这样的。瓶子确实是老的,没问题。但是我们两个在拍卖行这么久,大大小小的青花物件也经手了十几个。觉得这件东西的真伪,可能有出入。您看......”
说着,一个专家用带着白色丝手套的手虚指了一下瓶底的铭文。
“这落款标着宋元佑三年,殿前承旨监越州瓷器窑制。如果按照这个铭文落款,应该是北宋时期的官窑。可是马老师,您知道的......市面上有唐青花,元青花,明青花,清青花,唯独这宋青花......至今为止一件没有现世过。当代有过宋青花的记录,就是巫山县考古发现的几个残片。而且这器型,也跟我们常见的宋代瓶器形制不太相符。所以我们两个经过讨论后统一意见,觉得这一对瓶子,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清朝时期的仿款。再加上瓶子保存的不错,品相完好,所以给出了七十万的估值。这个价格在清青花里面,也算是比较高的了。”
听到专家的解释,马渡眉头皱的更紧了。
“得,你们还知道巫山宋青花。”
不明真意的评了两位专家一句,马渡便不顾其他,专心致志的观察起了那一对瓷瓶来。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直到现场起了一阵不耐的嘈杂,马渡才施施然的将放大镜折好放回了兜里。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两位专家,投向了坐在观众席中的李世信。
“李老师,能说说您这对瓶子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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