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辞去文协副会长和常任理事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但是对于阿去来说,似乎过去了好久好久。
仅仅一晚上的时间,他仿佛就苍老了十岁——他一夜没有合眼。
这一晚上的时间,他终于真正意义上的明白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从昨天下午开始,各个此前和他合作的出版社,专栏,报纸杂志的编辑......一个个电话接二连三的打到了他这里来。
那么那么多此前围着他转悠,恨不得上厕所都捧着手纸跟在他身后的人,电话中的语气是那么的尴尬和冰冷。
阿去做梦也不会想到,靠权利赢来的东西,会在权利消失之后失去的那么快,也那么彻底。
看着窗外耀眼的太阳,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目光呆滞着。
仿佛从那阳光里已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与憧憬,也再也得不到任何的温暖。
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气氛压抑极了的家里,前来过年的儿女和老伴在这样的气氛之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房间中,隐隐传来几声啜泣和哀叹。
就是在这样一片压抑的氛围中,一个尖利的叫声突然从楼上传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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