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是初一了。二狗,老张,三小的忌日又到了。”郭元正抿了抿龟裂的嘴唇,答到。
“嘶、”
听到郭元正的叹息,令一个老兄弟从沙土地上撑起了身子,“咱们来大漠多少年了?”
“多少年?”郭元正望了望天,掰起了手指:“安贼谋反的前三年出来的,安贼谋反的第二年咱们被围,现下困都困了快二十六年了。算了算,出来三十一年啦。”
“三十一年了啊、”兄弟们讷讷的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沉默之中,那颤颤巍巍的老兵叹了口气:“嘿、他娘的,老子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正当壮年的汉子。这一晃,快进棺材喽。也不知道这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一次长安。”
“刘老哥,你一个光棍汉子,从军的时候家里穷的连耗子进去都哭着出来。回不回去,能咋样?”一旁的老兵撇了撇嘴,惹得一群老兵哄笑。
在众人的哄笑中,这老兵面色一苦:“只可怜我老孙,出来的时候长安城外还有几分田地一间老屋,也不知道现在被兵灾毁了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有个老兵问了一嘴:“大家伙,当初都是为啥应的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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