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瑾芝自己不说破,他也懒得说破。
排出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像朋友一样相处挺轻松的。
这头。
赵瑾芝微微一笑,裹了裹身上的军大衣,坐到了路旁的一个长椅上,将两条长腿略微游荡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光。
“我年轻时候唱京剧的,和我先生的关系跟你和小小的关系一样,也是师徒。他是旦角演员,人长得很漂亮,只是在取向上在当时不是很受社会的接受。
他妻子当时因为发现了这件事情,加上产后抑郁症就轻生了,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
他愧得慌,就辞了京剧社的工作彻底跟以前划清了界限,下海经了商。后来有一次,他找到我。说是染了病,没有几年的活头了。说是自己自作自受,但是放不下儿子。
当时他得的那种病在国内还很少见,他怕跟他一起生活的儿子也染上。”
说到这儿,赵瑾芝自嘲一笑。
“他求我和他签一份婚姻合同,愿意将公司转到我的名下。将他的生意打理起来,万一他儿子日后也查出这种病,能有人管有人给治生意做好了,他儿子日后是那块材料,就将生意转回去。若不是那块材料,就负责供养他到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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