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嫩你娘!这唢呐,吹的好!李老师,给我继续干!”
回应他的,是一阵音调更高的间奏!
那尖锐而又犀利的唢呐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如同凝结成了实体,一声一声一音一音宛若化成了刮骨钢刀,疯狂的向对面舞台道道掠去!
在这一道道霸道的唢呐之中,对面的重金属重不起来了。刚才还试图反抗的电吉他手一下子便捂住了耳朵,手中的电吉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哀嚎。
但在那霸道的唢呐中,即便是哀嚎,也是无助的哀嚎!
电吉他手后面,那鼓手更是在这一浪高过一浪仿若催命般的王进打高俅中直接大呼一声,直挺挺的向后仰面倒了过去!
整个春华商厦的舞台之上,一片慌乱。
没有二胡拉不哭的人,没有唢呐送不走的魂!
王进打高球的曲子不长,唢呐部分其实就那么几十秒。
三段一浪高过一浪的调子一过,曲便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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