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通讯站等待的第五天,阎宝霞忍不住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王玉明是我阎宝霞自己选的,认了他,我就跟他一辈子!只要一天没人告诉我他死了,我阎宝霞就是他的未婚妻!”
含着眼泪掷地有声的当着所有人表明了自己态度之后,鼓噪消失了。
可是阎宝霞心里却更不踏实。
又一个没有来信的晚上,她捧着给王玉明做的一沓布鞋,下定了决心。
不顾父母的反对,拿了自己仅有的二十块钱和一封标有王玉明部队驻地的信封。将那一沓布鞋和几张干硬的大饼包好,阎宝霞踏上了千里南下之路!
乘牛车到了镇上,乘拖拉机到了县城,从县城上了火车到了边疆。
下了火车,又是拖拉机,牛车
她没坐过火车,也没来过南疆。
一路走一路打听,本来五天回去能到的日程,生生走了十来天。
有那么好几次,她甚至差点把自己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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