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霞,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我现在给不了你一个家吗?”
阎宝霞将铺盖卷放在了地上,进屋“巡视”了一圈,看着自己的男人笑了。
“可我只想要一副炕。有炕,晚上睡觉不能,就能叫家了。”
当天晚上,王玉明买了一瓶酒,借了邻居家的锅煮了一顿像样的饭。阎宝霞则是从铺盖卷中,掏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了的红盖头。
王玉明找来了支书和几个长辈做了证婚人,喝了顿酒。
没有像样的婚礼,没有双方父母的祝贺,
两个人,就这么结了婚。
婚礼的第二天,阎宝霞早早的下了炕,承担起这个家女主人的义务——收拾,做饭,照顾男人。
在利落的收拾好了一切之后,她将那副红盖头摊在了热乎乎的炕上,宝贝似得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到了里面仔细包好。
修补着窗子的王玉明,上前观望:“你把什么宝贝藏起来了?”
面对男人的好奇,阎宝霞打开了盖头,里面一封封的,全是这些年王玉明寄给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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