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父亲在生前无数次嘀咕,直至临死前还在念叨的话——你若是男儿,便好了。
“男儿又如何?”
通往宫中的马车上,妙音惨笑着了一句。
“娘子什么?”
面对宫官的询问,妙音摇了摇头。
走过零落破败的巷子,经过响起阵阵女人嚎哭尖叫,贼兵肆意呼喝的勾栏宅院,不知过了多久妙音终于在宫官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曾经无数次眺望过的大殿之郑
紫金团龙雕花的龙椅上,一个腰间挂着弯刀的金人正端坐在那里。
一旁,跪着一个白面短须的男人。
男饶身上紫金龙袍不知被谁撕了个粉碎,残了爪的金龙像条死蛇一般垂在裆下。
只一眼,妙音就认出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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