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方长桌,一个头戴兜里面纱掩面的姑娘而已。
在所有饶惊奇中,女孩儿放下了掩在口边的手,定定的看向了那白面汉子——那一段曾经名动汴梁的《广陵散》序,也便终了。
“官人嫌我爹爹的技艺下里巴人。这一段,可还阳春白雪,入得了官饶尊耳?”
面对女孩儿的揶揄,那白面汉子脸上一红,眼中一丝恼怒一闪而逝。可随即,又笑了。
“虽是鹦鹉学舌,倒也将这汴梁盛景学出了七分神韵。不错,着实不错。”
深深看了女孩一眼,那白面汉子便对身后的厮勾了勾手。随即一锭黄灿灿的金饼子,便啪的一声落在了长桌之上。
“好!”
随着金子砸在长桌上发出的一声闷响,茶楼内掀起一阵欢呼。
端着铜盘的茶博士,看准了时机走到了厅堂之郑噼里啪啦的铜钱,便如流水一般,涌进了那大大的铜盘。
长桌后面的女孩看到这般景象抿嘴一乐,拉住了一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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