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从文件上看出来！”

        他没有客套的意思，展现出了一个咨询顾问的专业和效率：“所以周总把这些材料给我看，是另有其他想法吗？”

        “这么快？”

        周总有些惊讶于方云的速度和效率。

        更惊讶于方云的年轻。

        但可能是乔卫东跟他强调过这一点，所以他在愣了一会儿之后，就回过神来道：“是的，正如你所说，出卖公司机密这种事情……很难查！”

        事实上，这就是困扰他和公司董事许久的问题。

        出卖商业机密，一手交钱，一手交信息，交易完成之后，只要不傻，就会将通话记录、邮件记录之类的所有痕迹，都删的干干净净，在那之后，更是再不会有任何往来。

        所以，如果不是当场就抓住……

        很难找到证据！

        更别说在事发许久之后的现在，给高雅文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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