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恍然一笑：“倒是还挺聪明，整个燕京共有上百家银行，跟你们公司合作的，有中行、建行、招行、浦发、广发……都不是？”

        “那就是跟你们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银行了！”

        方云语速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农行、工行、邮政、交通、华夏、燕京……”

        这一瞬间，杨总的表情又有细微的变化。

        他根本不想，却控制不住自身的肌肉反应。

        甚至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方云却察觉到了！

        并且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是燕京银行！”

        他步伐不变，语气更加咄咄逼人：“这是燕京本地的地方性银行，全市一共有27个分行，分别是淮海路、天津路、朝阳北路、安定路、三里屯、雍和宫、崇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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