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吼吼哈哈哈。
老二麻子脸嘿嘿笑,我靠,呲牙咧嘴比夜猫子都瘆人。“你们刚才猜的对,也,不对。”
实话告诉你们吧。
刚才是我运用隔山打牛法术教育洪水沟,我已经把他打的皮开肉绽挂在房梁铁链上了,打的他光着身子,不不不,还有一个裤衩。
其他四个女矮人乐的口吐白沫拍大腿。“我靠,老二臭不要脸的玩意,如果真是你把洪水沟打的只剩下裤衩,我跪地磕响头,喊祖宗。”
对对对。
我也磕头喊祖宗。
四个女矮人起哄。
突然。
实验室铁门咣当打开,一束光刺眼光芒闪过,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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