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着杜谦的尸体，柳田宁的双脚都在打着颤。

        犹豫了许久的时间，大家都在等着他确定的情况。咬咬牙齿，柳田宁还是弯腰去检查了。但是，当手触摸到杜谦的脸，柳田宁的心是颤的。冰冷没有问题的脸庞，眼睛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的样子。

        无不在刺激着的柳田宁的心脏。

        “没有人皮面具，不是易容的。这是杜谦。”柳田宁艰难的说出口，整个人一下子没有了力气，失重的坐在了地来着，眼神目光呆滞起来，嘴喃声说道：“完了，完了，一切都玩完了。”

        “这不是萧凌，这不是萧凌。杜谦，我们把杜谦射杀了，我们亲手抹杀了希望，亲手葬送了我们的前程。啊……啊……萧凌你滚出来，萧凌你到底在哪里？你滚出来，让老子看看你，你特么的倒是滚出来啊。”

        一开始喃声说着，到后面歇斯底里疯狂的咆哮。

        全部人都知道里面被射杀的人不是萧凌，而是他们的希望杜谦，一下子全部人都傻眼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杜谦？这不是真的。”

        “江湖人善用易容，我们之没人易容过，只有杜谦没有检查，他肯定是萧凌伪装易容的。怎么可能不是萧凌？玩笑，这一点是柳大少爷跟我们大家开的玩笑，一定是这样的。”

        全部人都呆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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