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大早,张震国把电话打了过来,告诉萧凌一定不要忘了今天的校庆典礼,午九点半,准时举行。
挂了电话,萧凌又躺回到了被窝。
刚过十分钟,张震国又把电话打了过来,催促萧凌。
萧凌顿时一阵无语,这张震国还是是急脾气,不是一个校庆典礼么,至于这么急么。
刚把电话扔桌子,还没等从床爬了起来,张震国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十分钟一个电话,刚好是十分钟,又来一个电话。
这个张震国,还真是锲而不舍,用得着跟催命似的么。
其实萧凌不知道,张震国这么做,完全是被他萧凌逼出来的。
整个法学院,严格的来说,应该是整个燕京所有学院里的所有不管是讲师,还是副教授,还是教授,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像萧凌这样,一天到晚的到处瞎晃悠,是不进学校的。
若是别人的话,张震国早剥夺他的教授职衔,把他赶出法学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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