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到底是谁?”
廖长老开始的那股疼痛已经逐渐的适应了下来,他顿时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亨利,问道。
只是,他的话刚刚开口,亨利本来笑眯眯的眼神则顿时散发出一股寒芒来。
“你皮痒了是么?”
亨利用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对廖长老沉声问。
这……
廖长老不禁微微的哆嗦了一下,脸色也顿时变的紧张了起来。
他现在的一只胳膊算是废了,想要对亨利动手,无疑等于时找死。
可是他算不动手,还能跑么?
该死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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