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张月儿到了此刻还能笑出来的模样,苏鱼莫名的觉得别扭。
“那个五行草……”
张月儿一听,这才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解。
“谁知道那五行草怎么出来的?兴许是抓药的大夫不小心抓进去的吧?”
瞧着张月儿,苏鱼抽回手。
“鱼儿,你也相信这世界上有很多巧合,还有很多无法用言语解释的事情,你说是不是呀?”
苏鱼默。
屋子里再次响起了罗海燕的叫声,不一会儿,邻居家的大娘便过来帮忙,一盆接一盆的血水便端了出来。
孩子没有保住,排出来胎囊不小了,杜奎看见胎囊之后,一张脸再无生气,只是盯着那胎囊发呆。
邻居的大娘直说可惜,而屋里罗海燕早已经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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