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悦越来越扩大,最后更是变成了一种赤果果的杀气。
吴贵的脸色顿时难看,连忙解释:“我、我就是打了三鞭子,真的,就是三鞭子,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很显然,翎羽刚才就已经挣脱开了。
吴贵心想自己的命真大啊,竟然就那么安然的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柴房。
刚才他要是晚一点的离开的话,岂不是被眼前的这个变态的男人给扭断脖子?
吴贵暗暗的松了口气。
“三鞭子?”
苏鱼也不是傻子,这普通的三鞭子怎么可能打的翎羽这般的皮开肉绽呢?
这得是什么鞭子?
吴贵感觉自己的脖颈上一紧,有一道血从脖颈上流了下来。
他吓得脸色一白,裤子都尿湿了。
苏鱼无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