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不能放我儿子出来,行不行?”夏父还惦记自己的儿子,“只要你们放他出来,我随你们处置你们想干什么都行”
“谁想处置你?再不说,我就把你这罪,算到你儿子头上反正口供随我写,你要是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那就尽管替幕后人瞒着吧”
“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她只给我打了电话,怂恿我软的不行来硬的,说是小苏总肯定会害怕的,我一心只想救我儿子出来……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夏父的情绪变得无比激动,“不许你乱写口供,我儿子是清白的,清白的”
“你再大吼大叫的,我这就盖章签字,让你儿子的罪名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不要……”夏父又如泄气的气球,开始慌张,“我是真不知道”
“除了是一名年长的女性声音,就没有其他特点?比如口音?她有没有透露其他信息?你肯定知道些什么我先告诉你,我可没时间陪你耗再不说,你和你儿子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现在说,还有希望减刑”
杨珍妮越来越有警官的样子,问起供来一套一套的,虽然有些威逼利诱的成分在里面,但是问供不就得想方设法套出真相吗?
“我是真不知道,就算你逼死我,我也只知道这些我想见我儿子求求你,让我见我儿子一面,说不定有什么,等我见完儿子就想起来了?”夏父可怜地哀求道。
杨珍妮冷冷地看着他,明知道他在找借口,可最终还是松口,让人把他儿子叫来。
傅北尧和苏锦棠被请到隔壁屋,透过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审讯室的一举一动。
杨珍妮也来了,听着审讯室里的谈话,无非是痛哭流涕,说些我对不起你之类的话
就在她觉得没意思时,夏经理忽然提到,有一个年长的女性,曾经给他打过一次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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