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端木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她，别让她担心。”

        他只要那个单纯的女孩过得快快乐乐的，就够了。

        杨珍妮心酸极了，“怪不得你无缘无故送棠棠相册……”

        将从小到大珍藏的照片全部整理到一起，送给她，就是为了哪天不在了，棠棠翻看相册的时候，能想一想他……

        杨珍妮的声音都变了，“那水晶球……听起来就很贵重……”

        “送给她的，没有贵不贵的概念，只盼着她喜欢。”端木景扬起一丝笑容，似乎有些心酸，“当水晶球里面的春夏秋冬超过一千三百一十四次，她会听到我说话。”

        杨珍妮愣住了，“你，还留了……”遗言？

        端木景点了点头，“我要走了。”

        “再聊一会？”杨珍妮就怕这次对话，是他们最后一次……

        怪不得端木景一开始不愿意帮她查姜延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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