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一会,爷爷就在附近停了下来,我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刚想爷爷是不是没有发现我躲在哪里,就听到他小声说了什么。
或许爷爷的声音并不小,只是因为隔着水缸,我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是想着他或许在跟刚才站在水缸边的人说话。
这一次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什么东西敲了敲水缸,接着爷爷的声音就从水缸上方传来:“死丫头,还不赶紧出来,你打算在里面过一辈子吗?”
我知道自己是不肯定跑不了了,只好乖乖站起来,把改在水缸上的木板掀开。
爷爷提着一只煤油灯,外面罩着的玻璃罩已经被熏得发黄发黑,所以并不是很亮。见我出来,爷爷提着煤油灯照了照我的脸,瞪着眼睛骂了一句:“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不是让你大晚上不要在外面瞎溜达吗?”
我唯唯诺诺点了点头,手脚并用从水缸里爬出来,这才想起刚才的那个人,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别人,但是那时候我分明听到了爷爷跟谁说话。
难道跟爷爷说完话之后,那人就离开了?
“爷爷,是不是刚才那个人告诉你我躲在水缸里的?”我对于自己的藏身之处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经常玩捉迷藏,已经对这个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的小伙伴都没能找到我在这里。
爷爷根本没有理会我的问题,只是抓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回走,过了一会才沉声开口:“下次不要到这种地方来了,晚上也不要再出门,知道了吗?”
我听爷爷的声音很严肃,原本还想反驳什么,这会也不敢再开口,只好默默点了头。可是至于之前站在水缸外的那个人,又实在很好奇,所以我接着又问道:“爷爷,刚才那个人,是谁?”
“胡说什么,刚才那里有人?”爷爷转头呵斥了我一句。那时候我只是有些委屈,因为我确实跟那个人说了话,但是现在想起来,爷爷那时候的语气分明就是带着一些后怕。
这么想来,回到宅子时候,我发现手背上青了一块,那会也没多在意,只是以为是不小心碰到了水缸或者木板,但是爷爷却很紧张地带着我去了厨房,用抽出来的凉飕飕的井水一直冲着我的手,一边还念着什么。
刚从底下抽出来的井水很凉,那个时候又是刚开春,我被冻得忍不住哭起来,但是爷爷却死死按着我的手不放,直到我手背上的青黑淡到差不多消失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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