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越修缘家休养了几天,见识到他收藏的数量可怕的秘制药品和奇形怪状功能特别的小东西,有穿山甲爪子制成的摸金校尉符,有各种用朱砂写在黄符纸上的让人看不懂的符篆,有一根巨大的犀角,有磨得光洁的青铜镜,还有很多我压根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看起来年代久远。
“哇,你是收藏家吗,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值钱吗?”走进他高大宽敞、摆满架子的收藏室,我像个刚进城的小姑娘似的什么都很好奇,什么都要问一遍。
“这些东西的价值可不是用钱衡量的。”越修缘似乎对他的藏品很是满意,说起来的时候语气里充满自豪感。
“你都是从哪里得到的呀,我在毛毛事务所里也看过一些好玩的东西,不过没有你的多。”
“世界各地,有些是机缘巧合,有些是苦心追寻的。”
啧啧啧,果然有钱人说话就是有底气,要是我,就算是喜欢也买不起呀,毕竟大部分都是古董。
“诶,越修缘,在这间屋子里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我看着四周的奇珍异宝,随口问了一句。
越修缘挑了挑眉毛,“你是问我这间屋子里最喜欢的吗?”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架子,最后停留在一面古朴的镜子上。
他将镜子拿出来伸到我的面前,“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我抬头看去,镜子里倒映的是我的脸,霎时间羞红了脸颊。这算是间接告白吗?讨厌,怎么这么突然,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
“你在干嘛,为什么突然扭来扭去的?”
“没什么,我就是,哎呀,你懂的。”我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手指绞着头发,轻轻咬着下唇。
越修缘看着我一脸嫌弃和惊恐,“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