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你，你还好吗现在？”我强忍住哭意，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镇定。

        “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们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沉默并不是没有话可说的沉默，而是话太多不知从何说起的沉默。

        “毛毛，你的犀角烟毒去除得怎么样了？莫师傅找到办法了吗？”还是我先开口。

        “差不多了，剩下一些只能等以后再说了。不过莫师傅制造出了新的犀角烟，毒性比以前的小了很多。”电话那头，毛毛尽力安抚着我，想带给我好消息，但我越听越觉得伤心。

        “毛毛，以后我再也不乱来了，能不招惹的鬼绝对不招惹了。都怪我，每次都拖你下水，害你受重伤又抽犀角烟中毒。”说到这里我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

        毛毛听见我的哭声着急了，“别哭别哭，不是这样的，我是一个驱鬼人，那些鬼就算没有找上你，我早晚也会有遇见的时候。再说了，能让我受伤的恶鬼是人间的毒瘤，不管是谁招惹的，我都得义无反顾地站出来。”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抹了一把眼泪，“但是如果我能再厉害一点就能帮你一起对付恶鬼了，也不至于给你拖后腿。”

        “你没有给我拖后腿。”毛毛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别再说这种话了。对了，最近有没有鬼缠上你？”

        “最近啊……”我一时语塞，犹豫着要不要把杨阳的事情告诉他，但他现在身体这么不好，我再跟他说会不会让他更加着急上火，对养伤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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