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毛毛倒是好脾气地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小锦囊,从里面倒出来一束用红丝线绑住的头发来。
“这就是我从昨天晚上在市殡仪馆的冰柜里张奶奶尸体上剪下来的。还好最近无人认领的女尸不多,我很快就找到了。”
想到毛毛大晚上一个人在殡仪馆开冰柜翻尸体的场景我就一阵毛骨悚然,眼前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可怕。还好不是我亲自去找,否则的话估计要做好久的噩梦才缓得过来。
“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做呀?你上次说要把头发烧掉?”
“是的,符篆我已经准备好了。”
毛毛从客厅书柜里拿出来一个古朴的小香炉,又掏出一张画满复杂符咒的符篆,用符篆将头发仔细地包裹起来,然后用打火机烧了,扔在香炉里面。
一缕青烟迅速升腾起来,紧接着就聚集成一股,朝门口的方向快速飘去。
“我们得快跟上,香炉也得拿着。”
毛毛招呼我跟越修缘上车,我抱着香炉,他则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跟在青烟后面。说来奇怪,这烟就算被风吹也丝毫不散,坚定不移地朝着前方飘行。
开了两个多小时,青烟还是飘到了H市的方向,看来刘建国一家并没有离开他们的故乡。但我发现,这烟似乎越来越淡,等车子下了高速到达城区,青烟也彻底消散了。
还没等我问怎么办,毛毛就淡定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符篆包头发,示意我继续在香炉里点燃。青烟重新出现,指引着我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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