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越修缘整个人就像一座冰山的话,那么现在这座冰山彻底碎了,如果我是一个怨灵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在他猛然暴增的威压之下瞬间魂飞魄散。
“我看你是食物中毒连带着眼睛瞎了吧?”
越修缘从眉毛到嘴角都透露着嫌弃、不屑和愤怒,但也许看在我刚吐完不太舒服的份上没有跟我过多计较,只是撂下一句十分不爽的话之后就转身走人。
而毛毛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们,一言不发,我刚擦掉嘴角的水迹整理了头发准备出去,却猝不及防地被拉住了手腕。
“歆歆,我们需要谈谈。”低沉压抑的嗓音熟悉又陌生。
“怎么了吗?”
我诧异地看着毛毛的眼睛,里面仿佛藏了一千句话和一万种复杂的心情,让我无比心慌意乱。
酒店的客人不少,每一小会儿就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并且用惊讶又不解的眼神打量着这对站在洗手池前拉拉扯扯的男女。
“你跟越修缘……”
话说了一半,毛毛没有接着说下去,嘴唇抿得紧紧的,像一条绷直了的线。
但这半句话就足以让我心惊胆战了。难道毛毛发现我喜欢越修缘的事情了?我大吃一惊,后背迅速出了一层冷汗,同时心虚得不敢说话,手指反复捏着衣角,眼神飘忽看向周围,就是不敢直视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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