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嫁不出去了,不如就多吃一点,把今天撞的地方补回来。”越修缘将一盘法式鹅肝摆在我面前,调侃地说。
我低头只顾着吃东西,这家饭店果然上档次,上的菜肴这也好吃,那也好吃。突然,我感到一束灼热的目光投射在脸上,于是有些疑惑地抬起了眼睛。
果然有人在注视着我——越修缘眉头轻蹙,漆黑似井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额头还红肿着的地方,眼神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怜惜?
我一下子红了脸,不太自在地迅速别开了视线,继续低头切着牛排,却心不在焉。
“额头还痛吗?”
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我没有说话,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越修缘无奈地又问了一遍:“孟歆,我问你额头还痛吗?”
“啊?哦,不痛了不痛了。”
听到自己的大名,我马上反应过来,连忙讪笑着回答。
“我真是受不了你,难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一吃东西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越修缘一边优雅地吃着东西一边摇头,露出他那副招牌嫌弃的表情,让我对他因为刚才关心我而产生的一点感动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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