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母说话就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半点的不适,反而是让人觉得很亲切,说的不要脸一点,就是我还没有进他们家门,就已经把我当做他们家的人。
“是吗?什么时候阿?”我笑着问道,只是为了和老人家能有个话题,不然在哪里干坐着,多尴尬。
我这人真的就算是尬聊,也不太喜欢尴尬,还好,和越父越母,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莫名多了点难以形容的亲切,如果人真的有所谓的上辈子,大概我和越修缘的父母,应该是很亲近的人了。
一眼就看上去很亲近的人,也是难得的岩峰。
然而,越母似乎把我随意问出来的问题当成了问题,仔仔细细的回忆着。
“大概是就几个月前吧。”
“几个月前?”
我说道,隐隐的察觉到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几个月前,我不是刚进越修缘的公司吗?
“对阿,就是接个月前,修缘就跟我们说,说在公司遇见了想要娶的女孩儿,让我们不用为他的婚事担心。”
“几个月前,我不是才刚入职么?”
我看向越修缘,明显的希望能够从他哪里得到一个我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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