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可能，也许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只有当人的时候才可以有，当鬼就不行。”卓好道。

        “什么重要的东西，鬼没有，只有当人的时候才可以拥有？”

        我念叨着，在脑子里将各种东西都搜寻了一遍，也没能想明白到底什么什么东西。

        “就比如说生孩子，这个只有人才可以，鬼和鬼，鬼和人，都是不可以，而且是会遭天谴的。”

        卓好的话突然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似乎可以理解，为什么红绯那么想要当人了。

        然而，也只是梦里面的红绯，至于现实生活中是鬼的红绯，我还有些不确定。但是看红绯的平日里看莫向东的眼神，那眼神，我不会看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是深沉和无助的爱意。

        因为一个人人，一个是鬼，很多种可能便都没有了。

        这样想来，似乎红绯想要当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我做的梦，都有一定的预示作用，没有害我在梦里面白白遭遇了那么多。

        ……

        我洗漱好之后，便下了楼，陆飞和顾清溪的冥婚在午夜进行，白天大家按照昨天计划好的各自行动，而我，和越修缘一组，去找陆飞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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