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就陆飞是及时还魂,但是依旧不敢直视太阳,只能等到阴天或者下雨的时候,才方便行动。
“陆飞想要冥婚的事情,我想您们也知道。”
“知道,知道,为此陆飞还和我大吵了一架,说我不理解他,说他很爱很爱顾清溪,就算是死,也要和顾清溪一起死。”
“哦,是吗?”
越修缘觉得这样的誓言简直是可笑至极,嘴角的那抹嘲讽更是明显。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越修缘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堆资料,分别递到张爱华和陆政廷手上。
“我想,您们应该重新定义一下您们的儿子。”
我不知道越修缘给张爱华和陆政廷看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两人的表情在打开资料的瞬间,已经变得手足无措,甚至是有些惊恐。
额头都已经渗出了密密匝匝的汗水。
张爱华只是看了一眼资料,就看不下去了,将资料合上,手紧紧地抓住一旁陆政廷的手,眼泪从眼眶里面流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没有声音的。
“这……这……这不可能。”张爱华像是瞬间老了10岁一般,支支吾吾的,说话也有些神志不清了:“这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平时连小动物都不干杀,怎么会杀害人呢?不……不……不可能。”
陆政廷在一旁沉默着,心里收到的打击无疑和张爱华不差分毫,可是又表现得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越修缘递给他们的资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